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楼诚台丽、哨向AU】相逢许是曾相识(26)

宝宝的一个吻!给我的!【骄傲!!!

欣桦:

雷点:哨向、AU、私设、很可能ooc


这章是用来表白的!献给 @虽然我动得少可是我吃得多啊 动吃真的写番外了啊啊啊我好开心!送给我的我更开心!亲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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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实在没想到,曼丽偏偏会在此时此地出现。其他人的表情探究也好、鄙夷也罢,他全都可以不为所动;可是面对满脸惊诧痛惜的小妹,阿诚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于曼丽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她记忆里的哥哥,永远温和沉稳、处变不惊,即使是带她杀人潜逃时,也丝毫不露狼狈之色。


可是现在,他嘴唇红肿,额头一块深青,衣领间露出的脖颈上好几处暗红的淤痕,露在外面的双手手腕也有青紫的痕迹延伸入袖;配上那身不像样子的衣服和苍白如纸的脸色,简直令她不忍细想。虽然哨兵的休息室隔音,他们又来的晚,没听见任何声音,但这幅场景已经说明了一切。


“哥……”于曼丽嗫嚅着唤了一声,想再问,可又实在不知道能问什么、该怎么问;她张口结舌地犹豫着,眼圈早就红了。


小狐狸雪魄本来偎在明台的雪豹身边,此时感应到主人的心情,急匆匆往阿诚脚下跑去,离开时还狠狠蹬了快雪一脚。快雪呜咽着一缩,没敢还手,委屈地蹭到明台脚下。


明台现在哪有心思管自己的精神体。他昨晚在禁闭室睡了一觉,打定主意早点找大哥道歉,然后顺便从大哥那里讨点事情做;偏偏找遍了全楼都不见人影,于曼丽给阿诚打电话也没人接听。好容易从参谋处那里打听到明楼在休息室,正好值班参谋要找明楼开会,汪芙蕖让自己的随行秘书陈炳和杨楠同去,汪曼春主动表示要去,明台便索性拉了于曼丽一起跟来找人。


要是早知道会看到这样的情景,打死他也不会跟过来啊!


看着曼丽眼中的水光越来越晶莹,明台手足无措,刚想安慰,才意识到劝无可劝——明楼告诉过他,曼丽不知道阿诚的真实身份,而阿诚希望以后亲口给妹妹解释!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还是明楼先开了口:“朱徽茵,最新战报出来了吗?”


这句话像是解开魔法的咒语,让所有凝固的人都活动起来。阿诚向旁边让开半步,恭敬地微微低头;明楼看也不多看他一眼,和两位参谋交谈着扬长而去。陈炳不着痕迹地打量阿诚一眼,笑呵呵地转头和梁仲春寒暄;梁仲春正表情古怪地左看右看,得了这个台阶,立刻客气着与陈炳一起离开。


汪曼春抱臂站在原地,面罩寒霜,眼睛里却喷着火;她的精神体布偶猫则弓腰屈背,凶狠地紧盯着阿诚。杨楠站在她身后半步,也看着仍然低着头的阿诚,毫不掩饰地满脸玩味。


直到陈炳和梁仲春的脚步声也消失在走廊尽头,阿诚才慢慢抬起头,迈出两步,转身关门。汪曼春蓦地一声冷笑:“不但长得一副好模样,身段也不错。这么一看,该细的细、该圆的圆,好材料啊!——难怪爬床爬的这么容易!”


“你不干不净地胡说什么!”于曼丽转头对汪曼春怒斥一声,眼泪终于滑了下来。她用手背胡乱一抹,喝道:“雪魄!”


于曼丽年纪虽然比汪曼春小,但早早上了战场,对敌经验比身处后方的汪曼春丰富得多。呼唤雪魄的同时,她已经放出精神触丝,毫不留情地向汪曼春展开攻击。而雪魄也随着那声呼喝扑向汪曼春的布偶猫,眼神凶狠,全然不见平时的乖巧可爱。


汪曼春知道于曼丽的向导身份,但她此时满怀愤懑,对这个娇俏的小姑娘完全未加防备。她的作战能力本来就不算强,刚动了防御的念头,于曼丽的精神攻击已如一柄背厚刃薄地砍刀般狠狠楔进她的精神壁垒。汪曼春疼得眼前发黑,但她天性不肯服输,竟然咬着牙把手伸向腰侧的枪套。


然而她的手指刚摸到枪柄,便被另一只手掐住脉门——明台怎么可能让其他哨兵对自己的向导拔枪。不过眼见汪曼春脸色惨白满额虚汗、而布偶猫也被北极狐连抓带咬折腾得呜咽乱叫,明台也不愿意于曼丽惹上麻烦,连忙叫道:“曼丽,曼丽你别冲动!汪处长不是敌人,你不要攻击她!”


于曼丽眼圈通红,对明台的劝阻恍若不闻,只是死死盯着汪曼春。明台听到汪曼春心跳越来越快、而被他紧握着的手腕也不断颤抖,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又叫:“辰哥!快让曼丽住手,她这样会惹出大麻烦的!”


听见明台呼唤,阿诚才缓缓转过身来,低声道:“曼丽,住手。”


“哥!”


“听话!”阿诚略微抬高声调,语气明显严厉起来,“曼丽,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许胡闹!”


于曼丽气得用力一跺脚,唤了声“雪魄”,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精神触丝。她愤愤转头,想要对自己的哥哥抱怨;可是看见他苍白虚弱一身狼狈的样子,她却再也说不出话,眼泪又簌簌滑下。


阿诚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放缓声调说:“曼丽、明台,还没吃早饭吧?去吃点东西,别饿着。明先生让你们先回训练基地,过几天他会有新的安排。”


“哥,你还叫他明先生?他……”于曼丽不可置信地促声问,但她终究还是个少女,问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带着泪痕的脸涨得通红。


阿诚垂下眼帘,片刻之后才再次看向自己的妹妹,低声说:“曼丽,我做的事,都是我应该做、也必须做的,你不要管。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你平安幸福,我就放心了。听话,和明台一起去训练基地吧。”说着,他向明台使了个眼色。


明台会意,连忙去拉于曼丽的手。于曼丽边听边哭,鼻尖都有些发红。见明台走到自己身边,她忽然狠狠踩了明台一脚,怒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话音未落,于曼丽便转身带着雪魄跑走了。


明台遭此池鱼之灾,真是欲哭无泪。他委屈地看向阿诚,后者皱眉让他“快去追”。明台万般无奈,只好招手叫快雪跟上自己,随即追着于曼丽离去。


汪曼春此时才缓过一口气,见阿诚也要离开,忍不住再次出言嘲讽:“于秘书还真是称职,时刻不忘我师哥的吩咐。唯命是从到这个地步,也真难为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汪处长过奖,愧不敢当。”于曼丽一走,阿诚的神色语气立刻变成近乎死板的平静,“明先生还没有吃早饭,我要在他晨会结束前给他准备好。先告辞了,两位自便。”


汪曼春见阿诚说完就走,冷笑一声,高声说:“于曼辰!你知不知道我师哥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你以为我师哥真的会看上你这种卑鄙下贱的人?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他看得顺眼的玩偶,别当自己是个人物!”


阿诚此时已走到汪曼春和杨楠身侧。听见她这番话,他停下脚步,偏过头淡淡回答:“我从来不敢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明先生看得上我,是我的荣幸,我哪有资格追根究底。我还有事,汪处长脸色不好,还请保重身体。杨秘书,再会。”


汪曼春被他这番不软不硬的话气得头晕目眩,因此她全然没注意到,阿诚离开前,和杨楠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诚陪明楼吃完午饭,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就接到明台打来的电话。明台着急地说,曼丽从军部出来就直接跑到她哥哥之前租的房子里,锁着门不肯让明台进去;不但不听明台劝告,连午饭也不要吃。


阿诚只得答应亲自去劝。明楼吃过饭便忙着看文件,听到阿诚汇报,头也不抬地准了半天假。钩玄想按平常的习惯跟到门口,却被明楼瞪了一眼,于是恹恹把头埋到身体盘成的圈里。直到阿诚离开,明楼才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阿诚上午就开始发烧,自己现在不能多问,也不知他记不记得吃药。


阿诚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他还真没打算立刻吃药。他开车向自己之前租住的房子驶去,快到目的地时却拐弯进入附近的一家百货公司。


西南前线虽然已经开战数月,但战火与沪州距离尚远,大多数人仍然继续着平时的生活方式。这家八层楼高的百货公司不但售卖经营衣物鞋袜、礼品首饰,还食物酒水、生活用品,人流如织,生意兴隆。阿诚进入百货公司后直接去买了各种菜蔬果肉,一副打算回家下厨做饭的架势。等到两手都拎满东西,阿诚才不急不慌地向角落里一家店铺走去。


那是一家小小的饮品店,以外卖为主,柜台就占满了整个门面,一般客人很难看到店里的情形。阿诚走到柜台前,扫了一眼贴在墙上的饮料单,对柜台后的年轻男店员说:“以前这里有一种叫琼林玉露的饮料,我妹妹很喜欢,现在不供应了吗?”


店员打量阿诚片刻,笑道:“原料不足,已经撤下饮料单了。不过以前进的原料还有点存货,既然是老客人,我可以特别为您妹妹调制一份,只是要麻烦您稍等片刻。”


“多谢。我买的东西多,可以去里面坐着等吗?”


“当然,您请。”店员说着,打开柜台旁边的小门,让阿诚进来。


阿诚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那里的一张桌子上,又向店员打听卫生间在哪里。得到店员的指示后,他便打开旁边的一扇小门,闪身进去。


这扇门背后并不是洗手间,而是一间布置简洁的小会客室。会客室没有窗户,顶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相对放置的两个单人沙发和一只小茶几。小茶几上只放着一把茶壶、两个茶杯,其中一杯盛满了水汽蒸腾的热茶,而另一杯已经喝了一半。


化名杨楠的南田洋子坐在一张沙发上,对阿诚点头微笑:“于先生,请坐,请喝茶。”


阿诚依言就坐,却没有动那杯热茶:“杨小姐,我没有太多时间——请转告汪先生,明楼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南田洋子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有些阴沉:“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他试探我,被我应付过去了,但恐怕不能打消他的怀疑。”


“我以为昨晚你和明先生相处的很愉快?”




阿诚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解开领口、袖口的几颗扣子。他已然另换上一身整齐的军服,本来紧扣的衣领衣袖被他胡乱一扯,露出块块紫黑色的瘀痕。阿诚扫一眼自己的手腕,又指指额上的青紫伤痕:“杨小姐,你觉得我们就是这样相处甚欢的?要不要我把上衣脱掉让你看看?”


南田洋子的眼神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停留片刻,这才说:“你的意思是……”


“他只是不想把我扔给梁仲春。”阿诚咬着牙说,“要不是我有个好妹妹、又刚巧长了这么一张脸,你以为他会这样处置我?明楼是什么样的人,杨小姐应该比我清楚。”


南田洋子沉吟不语,心下已信了五六分。今天早晨看到两人那般情景,她其实颇存疑窦。明楼向来清醒自律,即使因为战事心情不悦,即使这人与他的向导容貌相似,他也不像是在军部整夜纵欲、差点耽误正事的人。


但如果明楼对于曼辰的身份有所怀疑、又暂时不愿意把事情闹到明面上,那自然另当别论。南田洋子于是要求:“说说昨晚的情况。”


“明楼查到我曾经在盟军受过情报人员的特别训练,但军部人多,连他弟弟明台都在那里关禁闭,所以把我拉到休息室盘问。他查出来的,我全部承认;除此之外,我无供可招。他问不出什么,于是开始威胁我。”阿诚说到这里,嗤笑一声,“我顺势使了点手段,再加上他向导的面子,结果如何,杨小姐也看到了。既然没问出什么,我想他暂时不会动我,但以后……”


南田洋子脸色极其阴沉,喃喃道:“明楼查出你曾经受训?这不可能,你的档案在盟军内部是绝密,他怎么能查到?”


阿诚不答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南田洋子。南田洋子看到他的神情,愣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既然联邦能出现汪芙蕖这样的高层官员,那么盟军或者同盟国政府里难道就不会有类似的人?


阿诚见她眼中隐隐露出恶狼一样阴狠的光,于是垂下眼帘:“其实现在这些都不要紧。不管他的消息来源如何,暂时应该都只能给出这么多信息,否则他不会直接来审我。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这个局面。请杨小姐转告汪先生,如果以后还需要我执行涉及明楼的任务,我们必须商量出一个解决方案。”


“于先生有什么想法?”


“要解决他对我的怀疑,有三种方法。第一,我死;第二,他死;第三,由我出面,让其他人死在我手里。以明楼的地位和身手,要是能轻松除掉他,也不用等到今天。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交一份投名状。只是那样一来,必须牺牲别人;如果汪先生觉得值得,我听从安排。但要是汪先生不愿意,我倒有个主意。”


南田洋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阿诚的脸:“怎么,于先生舍得走第一条路?”


阿诚毫不回避地迎上南田洋子的目光,语调低沉而坚决:“我当然不舍得。但事到如今,恐怕由不得我。我的身份决不能暴露,一旦暴露,曼丽也会受到牵连。是我把她带到沪州的,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要保我妹妹周全!”


见南田洋子垂眸沉思,阿诚话锋一转,牵了牵唇角:“不过,我绝对不会甘心就死。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要用我的命,去赌他的命和他的信任。他死了万事大吉,就算他不死,也绝不会再怀疑我。这一局,只要我能活下来,就是我赢。”


“说说你的想法!”南田洋子向前微微探身,语气急切。


阿诚挑起眉尖:“杨小姐,事涉机密,您能全权代表汪先生吗?”


南田洋子一怔,忙敛眉答道:“我不能代表汪先生做任何决定,但他对我百分之百的信任。请于先生将你的想法全部告诉我,我会原原本本地转达给汪先生。”


阿诚思量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然汪先生信任杨小姐,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我的计划很简单……”


(c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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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是什么?敬请期待下文啊~


终于写到阿诚哥哥的重头戏了,终于该干正事了……嗯,以及大家现在明白为什么昨天会被围观了吧(当然小明和曼丽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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